“啊啊——”
他的話音一落,洛慈就瞪大了眼睛,渾身顫抖著低叫出聲,花穴收縮吐出了一股的淫水。
沒有任何多余的觸碰,僅僅只是依靠著一句話,他就到達了一次小高潮。
周書達先是一愣,接著嘴角拉起了一個笑。“你喜歡聽這樣的話?真是一個尤物啊。”
洛慈細細地喘著氣,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水。
“還有最后一個流程,我知道你已經等不及了,所以我會快一點的。”周書達說著,竟然從木箱當中掏出了一個照相機。
而后,房內的大燈被打開,光束直直地對著躺在床上的洛慈,每一寸肌膚都受到了光的照顧,身上的“花園”也終于將全貌展現了出來,洛慈借著天花板上的鏡子,看清楚了自己身上的色彩。
洛慈不懂畫、沒讀過美學史,不知道這是什么流派什么風格,但他依稀記得莫奈的《睡蓮》采用的也是這樣的繪畫筆觸,色彩一團接著一團像是糊在了一起,然而又能夠從這些色塊當中看見花的全貌,以及飽含的濃烈的感情。
周書達確實是個很不錯的畫師。
可他再不能分出太多的心神去欣賞自己,身上若有動態的花讓他覺得自己成為了一個埋在泥土當中的人形養料,用自己的血肉去滋養花的盛開,最終被這些美艷的東西給分食殆盡,成為一抔黃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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