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嗎?”周書達推了推眼鏡,這次提了兩個木箱來。
洛慈當然知道,h大的榮譽教授,負責教授一些與美術、書法相關的選修課程,是個社會地位非常高、看起來非常體面的人。
“你知道的,我畢竟沒有什么這方面的經驗,所以在前幾次過后,我就有些不知道該玩些什么了。但如果就這樣開始的話,又覺得有些不太夠,所以我苦惱了很長一段時間。”
周書達說一半藏一半,洛慈不是很清楚他說的“開始”“不太夠”是什么意思,但料想和床上這檔子事也拋不開關系。
而周書達還在繼續自己的獨角戲,“終于,我想到了一個新的玩法,我覺得你一定也會喜歡的。”
說著,打開了那個熟悉的木箱,熟稔地戴上了橡膠的手套,又掏出了一把鋒利的手術刀。
“因為比較特殊,今天就一點衣服也不穿了吧。”周書達走到了洛慈的身邊,泛著寒光的刀尖在布料上劃了幾下,又用手輕輕一扯,衣物就悉數從洛慈的身上退去了。
白皙嬌嫩的肌膚毫無遮擋地呈現在了周書達的眼前,借著暗室內的燈光,隱約還可見關節處泛著淡淡的粉。洛慈蜷了蜷腳趾,顫顫地吐出了一口氣。
周書達沉迷一般輕撫過肌膚,滿意地看著洛慈在自己的手下輕顫。“洛慈,你比第一天的時候乖了很多,現在也不亂叫、亂掙扎了,是愛上這樣的感覺了嗎?還是已經習慣了我在你身邊?”
“嗯……”洛慈輕吟一聲,但并不回答。
索性周書達自說自話習慣了,也從來都沒有真正地向洛慈尋求過什么反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