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也沒聊多久,畢竟按照周書達自己的意思來說,他們本來就是云泥之別,又怎么會有什么共同話題。于是喝了那一杯茶后,洛慈就回到了周書達套房中的副臥,這個曾經住過一段時間的地方。
大抵是周家祖傳的周書達的潔癖在作祟,又或者是很嫌棄他留下過的痕跡,副臥似乎被翻新了一遍,衣柜中的睡袍、墻上掛著的石膏圓鏡倒是沒有改變。
但這個和洛慈沒多大關系,他也不是很關心,只是借住一段時間而已。
換好睡袍之后,他躺在床上開始思考下一步的打算。
雖然剛剛沒能真的和周從南做成,但也沒有什么好遺憾的,畢竟就對方這段時間的表現來看,攻略程度也已經很高了。而且在他的誘導之下,周從南已經和周向松發生過幾次矛盾了,或許還不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可現在周從南對周向松的態度可以說很是不滿了。
再說周向松。周向松這個人謹慎自負且城府頗深,對于周從南現在的態度也不以為意,畢竟在他看來這只是頑劣弟弟在鬧脾氣,根本掀不起什么波瀾,如果想要讓他們真正地產生不可調節的矛盾,還需要耗費很多力氣。而且周向松對他也不當回事,只是一個消遣逗樂的玩意兒而已。但也不是一點攻略進度都沒有,好歹兩人現在發生關系了。
最后就只剩下周書達了。
周書達比周向松還要難懂,洛慈覺得自己雖然不是天資聰穎,但也算不上多么愚笨,可有過這么幾次的相處,他還是看不懂周書達到底在想些什么。
一點也沒有看懂。
不過既然他又住進了周書達的套房,那這就又是一次機會,他得好好把握才行,最好在“同居”的這段時間,就拉近他和周書達的關系。
讓這場戲,變得越亂越好。
想到這里,他不禁捂著臉輕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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