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意思?你在我面前還有什么不敢說的?”周從南皺著眉頭,指腹輕輕地掃過那些痕跡。“我什么時候強迫過你、打過你?”
“你前面幾次不都扇過我巴掌嗎?”這句話洛慈倒是說得清晰順暢。
周從南僵了一下,“那……我那是……那個時候不懂事嘛,后來,我說后來!”
洛慈輕吻了一下蹲在浴缸旁邊的周從南,然后拉著對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一塌糊涂的花穴處,“他用教鞭……進到了這里……教鞭又細又長,還好硬……很難受。”
“別說了。”周從南半跪在地上,直接吻住了洛慈的唇,舌尖長驅直入。“別把我養出什么綠帽癖來了。”
他對洛慈有欲望,有很強的欲望,強到即使只是一句并不順暢的、簡單的話,也能讓他直接勃起,然后腦海中自動地去腦部那些香艷的場面——靡紅濕潤的花穴含著細黑冰冷的教鞭,穴口緊緊地匝著那細小的東西,里頭濕熱的穴肉被攪弄成各種形狀,淫水不停往外吐。
但這一切不是由他主導的,洛慈的高潮也不是因為他。
美好色情的一幕被他的大哥收納入眼底、嬌軟如貓叫的呻吟也被他大哥聽見,這個不是他想要的。
所以他不想聽。
一吻畢,溫熱的水也灌滿了浴缸,周從南拿了一張干凈的帕子幫洛慈細致地擦拭著下體,但看著那還在緩慢往外流的精液,他額頭上的青筋跳得更厲害了一些。
他咬著牙問:“我用手指進去,把那些東西勾出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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