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著自己漲到紫紅的陰莖,將龜頭在洛慈的花穴處戳了幾下,欲進不進。
貪吃的陰唇對渴求已久的大家伙十分不舍,每一次都要緊緊地貼上包裹,恨不得直接將陰莖塞進去再也不拔出來。
洛慈胡亂地點頭,“想,想要……”
“想要什么,把話說清楚。”周向松又用陰莖戳弄了幾下陰蒂,“就像剛剛一樣,完美的句式。”
“小玩意兒想要家主,想要家主的陰莖插進小玩意兒的花穴里!”洛慈說得磕磕碰碰,但GV給他的記憶始終是存在的。
說了第一句,其他的也就變得順口了起來。“小玩意兒想要被家主操,家主操我!”
周向松笑了一聲,獎勵般撫摸了一下洛慈的臉。“真乖。”
而后他粗長的陰莖開始強勢地往花穴里擠,不給洛慈任何緩沖的時間,每一寸都進得很用力,青筋凸起的陰莖摩擦著柔軟的內壁。
“啊——”洛慈尖叫一聲,腿部的肌肉因為疼痛而緊繃著。
他下意識地想逃,卻被周向松抓回來,在臀部重重地落下巴掌。“誰允許你逃的?”
巴掌的疼似乎掩蓋住了開苞的痛,亦或者二者結合在了一起,洛慈哭著求饒,“錯了,不敢了,不敢逃了。”
周向松耐心告罄,猛地一下將剩下的陰莖全部捅了進去,處子膜被捅破,隱隱能從貼合處看見殷紅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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