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到家的時候,多多倒在血泊里,漂亮的皮毛上沾滿血W。
童眠踏進門的時候心臟停了一拍,看見它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以為它已經去世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X,她的腳就粘在了地上,無法再往前邁動一步。淚水直直地滴落。
沒有聲音。或許連自己都沒意識到在哭泣。
柯順先她一步走近,蹲在地上查看了它的傷勢。腹部、背部均有不同程度的刀傷和毆打痕跡,看上去較嚴重,但身T還在起伏,尚留有一絲氣息。
“多多還活著。”
童眠的眼睛瞪大,想靠近一步,“真的嗎?”
“是真的,”柯順攔住她,“但還是不要看了,太臟了。”
她的手痙攣一下,想說些什么,最終還是閉上了嘴,由著他牽引站在房間的角落。
來的路上柯順早就撥通了獸醫的電話,幾乎他們前腳剛進,后腳就到了。一番檢查過后,確定是重傷,雖然暫時認為沒有生命危險,但仍需手術處理才可真正確定。
獸醫把多多帶走了,童眠本來也想跟著一塊去,但卻被柯順阻止。他捧著她的臉一字一句地說:“既然他們都說沒有生命危險了,你就不用擔心了。你今天也受了很重的傷,早點回去休息,明天早上再去看它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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