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環顧了教室一圈,發現這個點人都走完了,剛好只有回來取工作牌的她,和窩在教室啃面包的杜序兩個人。
……還是沒躲過,不過早晚都要面對的。
童眠調整好表情,若無其事地走到座位上從書包里取出工作牌,“回來拿工作牌,我午休要去小劇場幫忙。”
杜序捏著手中的面包,眼神上下飄忽地看著她,咬著唇,一副yu言又止的模樣。
童眠放慢了腳步,眼看就要往教室外的方向走去。
杜序突然說:“那個,昨天,你還好嗎?”
她腳步頓了頓,慢慢轉過身,臉sE不太好,“我挺好的,他沒有對我做什么。”
杜序張了張口,原本想要質問她的話一下子就說不出口了,哽在喉嚨里,他的心里涌上了愧疚感,“昨天沒有顧忌到你,擅自就跑了,真的不好意思。”
童眠搖頭,“沒關系的,我理解你。在那種場合下,做出這種舉動是人之常情,你留下來事情只會更糟。”
杜序的愧疚更甚,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似乎說什么都是錯的,他確實沒有考慮到她的安危自己一個人跑了,更讓他不好意思的是,如果重來一次,他還是會做同樣的選擇,畢竟他實在不想面對那個惡魔。
“所以,你能方便透露一下,你和那個人到底有什么糾紛嗎?如果可以的話,是可以上報到派出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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