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
童眠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很樸素的背帶K和橫條紋上衣,還有一個白sE的斜挎包,活像小學生出街。她m0了m0下巴,總覺得還少了些什么。
思索片刻,她從柜子頂層拿了頂帽子,也是她為數不多的飾品,一頂白sE漁夫帽。往頭上一扣之后,帽子就把臉遮的七七八八了。童眠調整了一下角度,確保眼睛能正常視物的情況下,盡可能地多遮一點是一點。
她走到門口換鞋,提高了聲音說道:“爸媽,我出門啦。”
在廚房忙活的爸爸聞言,半個身子探出門,回道:“好,和同學玩得開心。”
現在正值10月上旬,天氣開始轉涼,偶爾有微風吹過。童眠最喜歡現在這個時候,不像夏天那樣燥熱,又不會刺骨的冷,是一年中最適合出門的時候。
之所以選在下午兩點,一是因為能夠躲開正在訓練的柯順,二是因為這個時候的太yAn很大,暖洋洋的,照的人很舒服,連帶著心情也變好了幾分。
童眠隔著老遠就看到了倚在西園商場門口的封辭逆,雙手抱x,一只腿曲起,垂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就那樣隨意地靠在門口旁邊,旁邊的人進進出出,無不朝他投來驚YAn的目光,但他完全不在意,也不曾施舍給他人哪怕一個眼神。
其實有點超出她的預料。按照他之前的直球表現,以及跟孔雀開屏一樣的頻繁放電行徑,她還以為他今天會打扮得花枝招展,宛如巨星流落鄉村一樣閃亮登場,但卻意外地穿的很簡單。
白襯衫,淺sE牛仔K,很學生化的打扮。
童眠一路小跑過去,喘著粗氣說:“不好意思,我來遲了,你是不是等很久了?”
隔得近了些,童眠特意瞧了眼他的耳朵,竟然是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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