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我避開他,「他好歹也是黑手黨的同伴。」
中原中也一時語塞,他知道我說的沒錯,索X撇頭不再阻攔。
我沉默幾秒,「或許,讓芥川欠我一個人情,不算是壞事。」
他聽我輕描淡寫的言語,一時分不清真假。
處理完事情,我昏睡十二個小時,身T狀況不錯,興許是藥效發作,就是易嗜睡。
那日,公事才弄到一半,我便昏昏yu睡了,我心知,中原中也為了讓我早些放下手中的事務,他私自加重劑量。
然後,很是里所當然從我手中拿走筆電。
我累得連眼皮都差點睜不開,哪里還有力氣去講他?
室內有淺淡的香氣,是薰衣草。
彷佛投回大地之母的懷抱,像嬰孩本能似地去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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