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恐懼是件好事,。」
我崩潰地掉下淚水,為什麼會這樣……?雙臂被他SiSi鉗住且動彈不得。
「弱者選擇服從,藉此求生。」
中原中也教導我的第一堂課……怎麼可能忘得了?他能輕易突破我脆弱,毫不留情得絞碎。
「……恐懼并非錯事,它教導人們學習生存。」接過中原中也的話,內心早已百感交集。
他想告訴我什麼?恐懼一點一滴散去,理智重新凝聚在我碧sE眼眸。中原中也放開我,
他拿過醫療箱,解開我襯衫露出受傷的右肩,中原中也的掌心覆上傷處,我額頭泌出細細薄汗,不敢喊痛,只能隱忍地咬住下唇并握緊雙拳。
時間流逝,我卻覺得更換繃帶的過程是異常地緩慢,男人指尖的溫度游走在我肩頭,與疼痛的交織化作十分怪異的感覺。
我垂下眼瞼,不敢與他對上眼,二人間靜默無聲,誰也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直到他上藥完畢,重新為我纏上繃帶,他朝我伸手卻被我避開。
「剩下的……我自己來就好。」我拉開與中原中也的距離,方才,與他過份的靠近,讓我渾身不自在,還有他的目光令我如坐針氈。
「有事就叫我,我在隔壁。」中原中也的一句話,喚回我心神。
他今日很是收斂,不似平日的張狂戾氣。
沒有首領的命令,我無法自由出入,也只是從監牢換成房間,形同軟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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