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好疼啊……交織的痛楚深深地撕扯著我,
「救我、太宰先生……」即使Si亡即將降臨,我仍心心念念那位,早已不在組織的男人。
「這般狼狽模樣真是不堪入目。」
被人捏起下巴并強迫抬高,已不見光日的雙目空洞,血淚交融。
「我不是叛徒……不是啊……」開口一瞬卻被溫?zé)岫伦∷醒哉Z,淹沒在男人唇中。
「請您……相信我。」想疾呼而出的不平與冤屈,因著男人的逐漸深入,變成微弱私語,破碎的語調(diào)不成句。
被迫吞入藥囊的我,內(nèi)心絕望感更甚,被利用的一點也不剩,毫無價值的自己還剩什麼?意識到自己大限將至的我落淚更兇。
如此膽小怯懦的我不想Si,若……我命中該Si,我認(rèn)命。若有一線生機,我必牢牢抓住再也不放手。
男子仔細(xì)凝視我,即使我早已失去雙眼,失去注視這世界的權(quán)利。
「最後的路,由我送你一程。」他扯住我的長發(fā),「可悲之人。」
「被囚籠的莎士b亞、折斷雙翼使你失去自由……悲鳴這世界的不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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