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還記得他在滬市鋼聯上的操作吧?”
“這人連續幾次出場、入場,真就是把跟風的資金,割得死去活來,殺了好幾次回馬槍,可謂極為狡詐。”
“呵呵……慕總是想說對方是在誘空吧?”林組長輕輕笑了一聲,內心是很看不起慕遙這個‘半桶水’基金經理的,說道,“是不是誘空,量能騙不了人,昨日,財富路一口氣在四支股票上,一共出倉了7.3億的籌碼,慕總知道這時候的市場,一口氣出倉7.3億是什么概念嗎?”
“這證明對方根本就沒打算在‘滬市自貿區’這條線上留戀。”
“再者,拋去財富路這股資金的影響,‘滬港集團、陸家嘴、浦東金橋、錦江投資’這些票,已經走出了40%到50%的連續漲幅,場內資金有極大的獲利止盈需求,且這些股票的盤子,都不小,在繼續炒作的時間和空間都不具備的情況下,還想往上繼續漲多少,根本就不現實。”
“而且,我們主力基金的核心持倉股票,還不是這些一線的‘滬市自貿區’概念股。”
“這種情況下,再抱著這些邊緣概念股,恐怕我們這一周以來,好不容易賺的百分之二三十利潤,瞬間就會全部還給市場。”
“行了……”看見倆人的爭論,顧池江揮了揮手,說道,“按照林組長的建議操作,出倉‘滬市自貿區’這條炒作主線的所有持倉股票,買進創業板核心熱門成分股,既然財富路有著不敗的神話,那咱們就跟風一程。”
“顧總……”
慕遙見自己的建議,頃刻間就被駁回,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他原本是想狙擊財富路的,卻沒想到最終卻成了對方的跟風資金,無奈替對方抬轎子,這讓他心里實在難受,憋著一口氣,根本無法發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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