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盡管實質上只有幾乎半倉的籌碼。
但此時的基金持倉市值,除華創信測那5000多萬籌碼以外,卻依然還有著接近3.7個億的市值,比當初基金初始完成建倉時的市值還高。
蘇禹想了想,說道:“看K線形態和量能變化吧,在各支股票的未來基本面預期還在加強的情況下,如果量能從放量再到明顯縮量,那就證明短期的籌碼結構調整差不多了,可以接回之前略微減持的持倉。”
“當然……”
“如果某一兩支個股未來的基本面轉變預期,過于強烈,股價在大盤調整時,根本就不調整,還在繼續上行。”
“那減持的部分持倉,就等股價突破新高時,繼續走出右側走勢再加回去就可以了。”
“對于趨勢的長期投資標的,在不丟失基礎持倉的情況下,心態盡量放平一些,也不用太過去計較基礎持倉之外的增、減倉位成本。”
“嗯!”黎夢應了一聲,想了想,繼續道,“不過……經過這段時間的操作,咱們的基金,資金體量已經放大了幾乎一倍了,這個時候可選投資標的,恐怕還得繼續分散,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嗎?”
按照當前的市場流動性來說。
之前她與蘇禹商量建倉的那幾支股票,已經無法完全容納‘禹航1號’的膨脹的資金體量了,所以,如果要持續保持基金的極高倉位運行,且要保證基金的持倉流動性充裕的話,那就只能是繼續分散投資,再加入新的持倉標的了。
蘇禹聽見黎夢這番話,想及當前基金已近7.8億的資金體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