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駭國的士兵也不是好應(yīng)付的,真被找到就不好了。姑娘我們一起走吧?!寡援?,她伸出右手牽住我,手掌上炙熱的溫度把我冰冷的左手給包圍。
我微微一愣,因為這是我第一次T會到原來人的掌心可以這麼溫暖。駭國的人向來都是低溫的T質(zhì),即使是在炎熱的夏天依舊還是偏冷,或許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我們才被其他國家稱為「冷血」。
「姑娘叫甚麼名字?」途中休息時,她飲了一口泉水,然後側(cè)頭問我。晶瑩剔透的水珠順著脖子滲Sh了她的衣襟,挽著面紗的nV人上前稍微替她擦拭了一下,接著嬌嗔地說:「這麼大個人了還不會好好喝水?。靠矗阋路糞h了。」
她尷尬地嘿嘿笑,轉(zhuǎn)頭對我說:「姑娘你還沒回答我呢!」
「我叫淵鳶。」我面不改sE地說,「深淵里的鳶鳥?!?br>
「鳶鳥可兇著呢!我小時候最怕鳶鳥。」她說。
「那我兇嗎?」我笑笑地反問她。
「看起來不像?!顾龘u搖頭,接著說:「我叫洛云起,她叫夢棠曉鄢,以後我們就同行吧。」
我抿著唇,沉思了一會,「你們最後的目的是甚麼?」
「幫源夜淌復(fù)國,然後消滅駭國?!顾难凵駱O為堅定,像是沒達成目的誓不甘休一樣。
我沒和她搭話,逕自走去皆從石頭縫流出的泉水,仰頭飲下。連續(xù)三次同樣動作後,我才轉(zhuǎn)頭看著剛才一直看我喝水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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