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上,兩位大人今日恰巧都有要事在身,便勞臣向您告假,還請王上恕罪。」
說話的人是左相南g0ng榷,當然,他也是葉遠能和白岳亭的摯友。
沒錯,對於當朝最具盛名的三大世家家主是摯友這件事來說,還真令人想想都汗顏。這三人權(quán)力之大,可想而知。
「哦?左相不說朕還差點忘了,兩位Ai卿的夫人也正在待產(chǎn)中吧?看來倆孩子與朕的六皇子年紀一般,倒真是有緣。」赫連擎別有深意的看了南g0ng榷一眼,特意加重了那「緣」字的口氣,而南g0ng榷自然不明白南皇話里的意思所指為何了。畢竟命格之nV的卦示文遭到南皇全面封鎖,饒是如南g0ng榷這般的正一品大官,出了g0ng墻也聽不見一點風聲。
酒酣耳熱之際,殿內(nèi)不知從哪闖入一名侍者,他來不及等外門公公通傳便橫沖直撞地奔了進來,繞過大太監(jiān)總管德倌,來到南皇身側(cè),只不過兩旁的侍衛(wèi)倒也不是養(yǎng)來吃飯的,立馬閃身向前將他逮個正著。
「不懂規(guī)矩的東西,一個小小侍者也敢擅自闖入大殿靠近王上?在g0ng宴上如此放肆,你以為你有幾個腦袋能掉?」德倌上前便是啪啪兩個耳光。
當然,聽德倌這語氣和處事態(tài)度,南皇再定睛一瞧時便已然認出來了,眼前這冒失的小侍者,不是德倌的小徒兒嗎?
如若不然,沖撞天威都該照行刺罪論處,如何能是兩個巴掌便一筆帶過的?
「德倌?」赫連擎看著他,「怎麼了?你們這是在演哪出?」他神sE不悅地問道。
「王上,驚擾了您實在罪該萬Si,這莽人是奴才的小徒兒,平時奴才看著為人還挺機靈,就是不知今日怎麼g出這等糊涂事來,還請王上念在他本無惡意,免他一Si。」
「如此大好的日子,朕也不想掃了眾臣興致。罷了罷了,說吧!唐突入殿,可是有事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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