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這樣,還不如自己走到學校去,反正也就十分鐘的路。總好b現在這樣子,像在遭受滿清酷刑!
到了學校后,她頭也不回的沖顧青銘擺了擺手,就急匆匆往舞蹈室方向走。
顧青銘猶豫了片刻,還是跟在她的身后一起去了T育館的舞蹈教室。
星海大學注重藝院和T院,所以T育館建的十分豪華,舞蹈室四周用的是透視玻璃,外面籃球館的男生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舞蹈學院妹子平時練功,而里面的人卻看不到外面。
他站在玻璃外的走廊上,看到葉汶曦低垂著腦袋走入教室,因遲到被老師兇巴巴的教訓著。
“開學第一天的舞蹈課就遲到,你把大學當成什么了?招你們特長生是為了給學校打b賽的,你當學校是你家開的啊,想來就來!”年過三十的舞蹈老師身材保持極好,脾氣卻是一等一的差,指著葉汶曦大喊道。
她扁了扁嘴,心想自己能考上這所大學,她老爸指不定還真的給學校投了基建呢!
這只是開始前的一個小cHa曲,她和同寢的張萍一起到后面換衣間里換舞蹈服,剛脫下衣服,張萍就看到了她脖子上可疑的紅痕,湊到她耳邊說,“一夜未歸,跑哪個男人床上浪去了?”
葉汶曦抿唇笑了笑,不理她。
換上白sE連T舞蹈服后,她回到舞蹈室,對著鏡子照了照,確定自己后背上沒有什么可疑的痕跡后才放心下來。
而站在玻璃后的顧青銘看到這樣的葉汶曦不由一怔,他見過畫著JiNg致妝容像個瓷娃娃一樣的她,也見過濃時滿臉紅cHa0的她,卻沒見過穿著一身白紗舞蹈服,像只天鵝一樣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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