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不可能,大爺就更加不可能了。其他鄰居連我媽的床邊都沒靠攏,也不可能。我覺得這事,嫌疑最大的就是傻柱跟冉秋葉。”
秦淮茹猜疑說道。
這可把傻柱給氣的不輕。
得了,自己接濟了大半年,結果接濟了一家子白眼狼出來,現在反咬自己一口?
“秦淮茹,你這話什么意思?意思不是我拿的就是冉老師拿的?”傻柱氣憤道。
冤枉自己就算了,怎么還能冤枉到冉秋葉頭上去?
“我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嗎?你要是沒拿,這幾天怎么不來我家?不就是做賊心虛。”秦淮茹別過頭去說道。
這家伙還想追求冉秋葉,想都別想。
只要這個偷東西的名聲扣在他頭上,他連結婚都是問題。
“我不去你家,你不知道為什么?就你婆婆對我天天咒罵,你對我又擺著一副臭臉,我還去你們家,我是有多賤才能做到這樣?”
傻柱氣急敗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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