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清醒之后就感覺到自己的左手傳來了一股火辣的痛,那種痛是直達心扉的。
他立刻在那里哀嚎了起來。
好在他知道這是醫院,聲音并沒有太大。
那位護士也直接對著許大茂說,“好了,同志,你的手我們已經給你包扎完成了,差不多你就可以回家了。”
許大茂聽到這話卻是震驚的說,“護士我的手那可是斷了,是斷的很徹底。”
“那個時候我能夠清晰的感覺得到。”
“結果現在你卻說我可以回家了,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護士聽到許大茂的話,卻是一陣無奈的說,“這位許同志,我并沒有跟你開玩笑。”
“我們先前已經查過了,你的父親只是給我們交了一千塊錢的住院費。”
“對方還是說按照最低要求對你的手進行治療,現在還剩下了幾百塊。”
“你的父親可能正在前臺等著你呢,你差不多就回去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