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指敲了敲空酒壇,克立茲就算不用靈術消除醉意,他也不會因為這點酒就喝醉。
學著克立茲的動作用手指敲打茶壺,齊焚淡淡說道:「是嗎,但我就不一樣了。所以我從不喝酒,如果喝了酒讓情感占據了自己的理智,說不定會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來。」
赤發青年露出憂傷面孔:「情感這種東西,就和火焰一樣,能給人帶來溫暖也會灼傷別人。不知道你是不是有過,因為被自己的情感主導而犯下錯事的過往呢。」
「有的。」
簡短的兩個字回答,包含了克立茲千言萬語都難以道盡的回憶。
「那就我明說了,血之祭禮,就是我犯下錯誤的過往。」
本來想微微一笑,但是卻莫名的笑不出來,用看起來有些奇怪的表情,齊焚...不,血之祭研文林注視著眼前這個正打算了解他的男人。
雖然文林還不清楚這個叫做克立茲的靈術師的目的,但從對方并非直接動手而是找文林談話可以看得出來,對方肯定有他的打算。
「那時候我被我的復仇心控制了,在完全失去理智的情況下做了絕不應該做的事情...從那之後,每當我看到因為我的所作所為感到痛苦的人,我都恨不得馬上以Si謝罪...但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做完,在那之前我不能就這麼Si了。」
「這樣啊,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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