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仲景直到吸凈了兩只乳才抬頭,要怪就怪乳汁滴落在身上太過黏膩,他內心也不愿浪費眼前人的乳汁。既然是第一次產乳,說明不是天生的,只是受了刺激,回去開幾帖藥便能治好……
思緒被葛洪的吻打斷,他從善入流地伸出舌頭與他接吻,勢必要讓他嘗嘗自己乳汁的味道。張仲景吻技生澀,卻霸道地不似他的性格,把兔子微張的唇吃進嘴里,用犬齒輕咬,舌頭抵著對方的舌尖,強硬地把口里的帶走奶香的津液全部渡給他。
說來很巧,第一次接吻是因為藥液,第二次接吻也是因為汁液,兩個吻多少改變了這兩個心思各異的人,顯而易見,有人動心了。
一吻結束,葛洪臉頰緋紅,紅色眼睛里生理淚將將流了下來,瞪著張仲景大口喘著粗氣,見他不為所動,懲罰似的握上硌著自己的陽物,力度之大,差點給在床上仍表現出一副云淡風輕樣子的人掐射。
末了,張仲景還是以體型優勢將葛洪壓在身下。
騷兔子的雙腿大開,擺出一副任他蹂躪的架勢,艷紅的腿心早已濕透,還在用手指擴張穴口,勾著他插進去。
他剛把下身搗入柔軟多汁的穴中,身下的人渾身一顫,哆嗦著搖了搖腦袋,甚至還咬到了舌尖,流著眼淚要他親親抱抱。
張仲景無奈,吻了吻他以示安撫,又插了兩根手指進去防止這騷兔子舒爽時再度咬到自己的舌。
他被咬的有些疼,手指和下身完全是兩種疼,緊窄的軟肉和牙齒帶給他兩種全然不同的體驗。還好兔子是草食型動物,雖然洗澡時手套已經摘下,但牙齒還不足以尖銳到能刺穿皮膚。下身被層疊的穴肉絞著裹緊,插進去的時候被穴肉往外推,拔出去的時候又被往里吸,深粉色的穴肉被肏的外翻出來,淫水也被帶出來濺的到處都是。
“好多水,堵都堵不上。”
張仲景是很認真地說出來這句話的,后知后覺哪里不對,臉唰的一下紅到了耳根。
葛洪對這種床榻間的淫言浪詞不以為意,只是覺得身下的巨物又漲大了幾分,于是放開了咬在口里的手指,趴到他耳邊小聲調戲這個總是板著臉的美人,明明可以這么生動,卻總是不茍言笑,真是白瞎了這么好看的一張臉。哼,這么久才算真正吃到張仲景,真是浪費了這么健碩的肉體,他的手也不閑著,理所當然地摸上了張仲景因為使力充血發硬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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