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一臉震怒的樣子,杜蓓琪及時出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阿亮,你不是說有急事找我嗎?”
陳偏想起了自己來的目的,趕緊向她描述了一番,接著問:“我在Vegas還穿過,你記得放在哪里嗎?”
陳偏動員了家里能動用的資源,包括休假中的杜蓓琪,在管家、傭人合力幫助下,在自家別墅內找了一整天,終于找到了他要的東西。
陳景恩下班回家,看到人仰馬翻的一群人,趕緊把杜蓓琪拉到自己身邊,心疼地嘆息:“你就慣著你兒子吧,我看他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br>
杜蓓琪嘴角含笑,伸手幫他把一縷垂落腮旁的發絲別到耳后,柔柔地說:“你一直慣著我,見我惹禍了?你自己的兒子,你還不了解么?”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問:“你覺不覺得他有時候很像一個人?”
她的手移向了他臉上的疤痕處,輕輕撫m0著。原本被刀劃破的地方早已變成了一條頭發絲粗細的淺紋,不貼面觀看,根本發現不了他的臉曾經受過傷。
“像誰?”她問。誰會讓大人物陳景恩這么上心?
“何......”他y朗的面部線條覆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囁喏著報出一個人名:“何志軒?!?br>
杜蓓琪的手垂了下來,低頭思索,已經有些想不起這個名字了。是誰呢?何、何......好熟悉啊,似乎是她的大學同學?
她想起來了,當年,何志軒差點成為她男朋友,因為這件事,還和陳景恩鬧過矛盾。難道這么多年過去了,他還沒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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