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摟著她,把她長發攏到一邊,看了看她的頸脖,又把她轉了半圈,檢查了其他暴露在外的皮膚,翻來覆去查驗完了,沒有發現可疑的跡象,他松了一口氣,那些崩壞的情緒在一瞬間消散了大半。
他在g嘛?周Ai晴呆呆地看著他,想起了他在機場的古怪表現,現在又給她檢查身T,有種nV友出軌被男友抓包的荒謬感覺。難道他......周Ai晴想到某種可能,心中暗喜,他會不會是聽到喬宣稱她是nV友而吃醋了,大晚上跑來堵她?
在她胡思亂想之際,他放開了她,后退了一步,冷嘲熱諷般問:“這么晚了,他不送你回家嗎?”周Ai晴的家不算偏僻,離街道不遠,但有一截是Y暗的樓道,潛藏著危險,想到那人居然讓她在半夜獨自回家,他就火冒三丈。
他是在說喬嗎?她急切辯解道:“喬送我到路口才走的。”她說著,朝剛剛進來的路口指了指。
陳偏幽幽地看著她,問了一個讓今夜讓他差點失控的問題:“他是你男朋友?”他想知道答案,又擔心她如果說“是”,會忍不住掐Si她。
“哎,你頭上的傷怎么弄的啊?”她指著他的額頭,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到傷處,巧妙地避過了他的問題:“要不先去我家,我幫你處理一下吧?”
說完,周Ai晴也不理他,轉過身,徑直往樓道里走去??粗浠亩拥哪樱惼闹械脑箽庠椒e越深,努力克制想發火的沖動,跟著她進了樓道。
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煩躁過了,他扒了扒頭發,不知道自己哪條神經搭錯了線,如此患得患失。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有這么多的情緒,如此焦躁又憂慮,像換了個人一樣,完全不像平日里冷靜自若的他。
狹窄的樓梯只夠一個人通行,他們一前一后走著,腳步聲在樓道響起,時而交疊時而錯落,激起了陣陣回音。
好靜,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們兩人。
深夜氣溫驟降,風從樓道里灌了進來,涼悠悠地拂過臉頰,讓他清醒了幾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