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回到了卡座,那瓶威士忌還在茶幾上。瓶身反S著鐳S燈的光彩,明晃晃的,萬分刺眼,像是對韓小艾的無情嘲諷。
周Ai晴一臉輕松,瞅了瞅那瓶酒,問陳偏:“聽說威士忌的喝法不少,你知道幾種?”
陳偏側臉,看著那瓶酒,細心地給她講解威士忌的喝法,滿眼關不住的柔情。周Ai晴專注地看著他,琥珀sE的眸子亮得出奇,仿佛藏了一片璀璨的星光。
宏嘉蓮和韓小艾坐到沙發上,看著那瓶威士忌,嚇得虛汗直冒,臉sE倏地變得慘白,手腳冰冷。
韓小艾是朱京緯帶來的人,本該為她說句話,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阻攔,別過頭,只當什么都沒看見。
她們讓朱京緯顏面盡失,他肯定不會理她們了,宏嘉蓮求助地看向陳偏,希望這個童年摯友能為她說一句話。
陳偏剛和周Ai晴講完話,收到了宏嘉蓮求助的信號,他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靜靜地靠在一旁柱子上,從頭到尾都冷眼旁觀,沒有cHa手的打算。
他不是什么憐香惜玉的人,不可能為了一個連印象都沒怎么留下的“舊友”出頭,往日那些來纏他的nV人,只會收到他的一記白眼。更別說她們得罪了周Ai晴,他最寶貝的人,每每想到這一點,他就怒不可遏。
周Ai晴走了兩步,隔著茶幾站在韓小艾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譏諷地說:“喝呀,怎么,不知道什么叫‘愿賭服輸’啊?”
聽到周Ai晴把他說的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來,朱京緯抬頭,饒有興趣地瞄了她一眼。
韓小艾知道沒人幫她們了,主動上前朝周Ai道歉:“對不起,今晚都是我的錯,請你不要和我們計較。”她平時囂張跋扈、目中無人慣了,要她道歉b登天還難,但此時此刻為了保住小命,別無選擇,只能認栽服軟了。
還真會見風使舵呀。周Ai晴瞅了她一眼,并不買她的賬,冷淡地說:“你以為說聲‘對不起’就能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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