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學時,她會利用空閑時間打工,賺錢來支付自己的生活費。也不知道她找的什么工作,在周末可以獲得兩倍工資,而節假日是三倍工資。所以,她的休閑時間很多是在打工場所度過的。她申請的大學零利息助學貸款,到現在還沒還清。
想到自己幾次三番故意嘲諷、貶低她,她卻照單全收,一副毫不介意的模樣,陳偏的x口泛起一絲心疼,像一根細針戳在了他的心頭,酸酸的、澀澀的,有一絲鈍痛。
見她情緒低落,正想開口安慰她,聽到對面的人說:“阿晴,你有喜歡的歌么?”徐浩宇準備幫她點歌,巧妙地岔開了剛才讓人難堪的話題。
“有啊,我自己來。”周Ai晴一秒內恢復了活力,從沙發上跳起來,跑到點歌臺,一PGU坐下,把徐浩宇擠下了點歌的凳子。
她還真不客氣,徐浩宇笑著搖頭,走了回來,坐到了沙發上。
周Ai晴盯著顯示屏,翻了好幾頁,點了一首《野狼Disco》,直接播放起來。
前面還算正常,一段歡快的節奏響起,一個男音用普通話說著什么,第一句歌詞出現時,徐浩宇和蔣志鑫身T一僵,愣在了原地。
陳偏拿起啤酒,拉開扣環,剛喝了一口,聽到歌詞,頭一偏,“噗”的一下全噴了出來。
他一手捂著嘴,一手把酒擱在桌上,cH0U了張紙巾擦臉,盯著前方的大屏幕,一臉不解。
“什么歌?”他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剛才是不是聽到了......粵語?
從幼兒園開始,學校就要求用普通話交流,所以他們平時都講普通話,同學、朋友之間習慣了,沒覺得有什么不對。但他們幾個是土生土長的廣州人,母語其實是白話粵語,對這種語言天生敏感,他剛才似乎聽到了白話,但又不敢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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