捶了兩下,秦淮茹想起自己寡婦的身份,忽然鼻子一酸,眼淚就止不住的打轉。
于是抓住李衛國的衣襟,便輕聲質問道:“衛國,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很隨便的人?”
“沒有,怎么會呢...”
李衛國失口否認,這便宜都占了,說幾句好聽的總是要的。
秦淮茹抽了抽鼻子,對他的說法嗤之以鼻:“哼~你們男人心里怎么想的我會不知道?我沒嫁過來之前又不是沒見識過我們村里的那些個寡婦,長得漂亮的,哪個不是被周邊的男人惦記,各個都想占點便宜,你們這些個男人,哼~就沒一個是好東西的...”
說到這里,她也是破罐子破摔了,好在這廝長得足夠年輕英俊,被他占了便宜也不算太吃虧,心里也還過得去。
但是便宜都被某人給占了,總得要個說法的,不能一晚上都在這兒干耗著不是。
索性她也豁出去了,仰著頭,理直氣壯道:“親你也親了,摟你也摟了,家務活兒的事你怎么說?”
李衛國一愣,這娘們兒怎么就跟家務活較上勁了呢?
一個月就那么幾塊錢的活計,至于么你,變著花樣想嗆三大媽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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