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向華怒了,大聲喝道:“李衛國!你們武裝保衛中途擅自離崗,以致車隊物資被劫,你們保衛科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你不去調查訊問擅離職守的保衛員,也不去追查被掠劫的物資,居然羈押我們受傷的駕駛員,你這是什么道理?你這是濫用職權你知道嗎?”
李衛國被他的嚷嚷聲吵得有點耳朵疼,伸手掏了掏耳朵,氣定神閑道:“范處,您這就冤枉我了,我這人辦桉向來是很嚴謹的,該查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漏。”
“我的宗旨就是:絕不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放過一個壞人。”
“您只管放心,進我了這兒,沒問題的不會冤枉他,有問題的,我也保準他撂得比什么都干凈。”
聽他這么一說,范向華心臟一緊,心下頓時有點慌。
四個駕駛員本身就不干凈,雖然他給四位駕駛員承諾了不少好處,但這年頭審桉審到僵局是默許可以上點特殊手段的,可不敢把人放到李衛國手里讓他使勁審,萬一他們幾個扛不住全都招了怎么辦。
不過范向華到底是見識過不少世面,只是慌了一瞬,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他來這一趟就是為了把人領走,防止保衛科看出幾位駕駛員的端倪,同時也是過來給幾位駕駛員壯膽打氣的。
只要他把人帶走,明天保衛科再想審訊,那也得在他的陪同下才能進行。
到那時,有他和王廠長以及其他干部護持著,保衛科什么也做不了,幾位駕駛員只要一口咬死東西是被人劫走的,桉子就能給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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