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時是怎么管理下屬的?邵剛他們幾個保衛員在武裝押運的途中居然敢擅自脫離車隊,簡直是無組織無紀律!”
“就因為你們保衛員的玩忽職守,今天運送物資回程的車隊在武青縣二十多里外的地方被人持槍截停,四位駕駛員全部受了傷,整整三噸的海產物資全部被人掠劫一空!”
“我想問問你,你的人當時人在哪里,為什么要擅自脫離車隊?如今造成這么惡劣的后果,你們保衛科負得起這么大的責任嗎?”
范向華越說越激動,指著李衛國的鼻子就罵了起來,仿佛東西丟了全都是保衛科的責任一樣,一頂又一頂的帽子全都蓋了過來。
看著范向華快要摁到他臉上的手指,李衛國神色一冷,揮手就拍開了他指指點點的手。
同時高大強健的身軀壓迫式地向范向華貼近了兩步,面無表情地垂眸看向了他。
“范處,這運輸車隊出現意外,調查都還沒調查呢,您就這么肯定是我們保衛科的問題了?”
李衛國這居高臨下的壓迫感和銳利的目光,頓時噎住了范向華,這時他才想起了這里不是他分管的運輸大隊。
被下級當眾頂撞,范向華臉上掛不住了,整張臉都漲成了豬肝色,當即質問道:“你...你這是什么態度?你平時就是這么和上級領導說話的?”
李衛國冷笑道:“呵...我什么態度就不勞您操心了,您要是不滿意,可以隨時找處長或者廠長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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