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這丫頭騎的是鳳凰二六,戴的是上海手表,再加上這棉襖,一身行頭裝備就三百多了,教導主任都不一定有她富。
指不定老師以為她是哪家高干的子女呢,未必真敢管她。
李衛國無所謂地笑道:“我剛好手里有票而已,而且有效日期快到了,不買的話就得作廢,所以干脆就給買了,反正也不是很貴。”
傻柱無語道:“也就是你一個月工資加津貼上百塊的人敢這么說,其他人,你看他貴不貴...”
整個四合院里敢說一百多的手表不貴的估計也就只有一大爺這種收入高花銷少的了,二大爺都不敢說這話。
其他人一個月二三十塊的工資,吃穿用度都緊巴巴的,攢個一百塊都不知道要攢多久,誰敢說不貴。
李衛國笑了笑,不再接這個話茬兒,而是話鋒一轉,問道:“柱哥,這個時候院里好多人家都出去置辦年貨去了,你們夫妻倆不出去,反而跑過來找我,是有事兒?”
傻柱嘿嘿一笑,道:“嗨...這不怎么說你是干部呢,還真是什么事都瞞不過你。”
“我過來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辦法搞到縫紉機票?”說著,傻柱便放低了聲音,和他說起了正事。
李衛國一聽,搞了半天原來傻柱這小子是受了許大茂的刺激,想要給家里添個大件兒。
許大茂娶了個富婆,一下子就走上了人生巔峰,三轉一響立馬就有了三件,人家還差一塊手表就圓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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