攪和了許大茂的相親,傻柱心情大好,壓根就不在乎許大茂的言語威脅,都斗了這么多年了,誰怕誰呀,來唄。
傻柱樂呵呵地從鍋里夾起一大把羊肉,涮了涮,沾了點醬汁,然后美滋滋地放進了嘴里,那叫一個享受啊。
許大茂氣到渾身發(fā)抖。
現(xiàn)在他算是見識到什么叫不要臉了,攪和了他的親事不算,居然還要吃他的羊肉。
龜兒子的,豈有此理!
眼看著傻柱越吃越多,許大茂也坐不住了,這一頓涮羊肉可是足足花了他大半個月工資和一張珍貴的餐券,他剛才和婁曉娥還沒吃上幾口呢,怎么能便宜傻柱這混球?
反正也追不上了,這相親看情形十有八九是要吹,所以許大茂也不管了,連忙拿起桌上的快子就加入了搶食。
“咦?許大茂,你不是要去追你對象嗎,怎么不去了?”傻柱一邊往嘴里塞羊肉,一邊問道。
許大茂惡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道:“我呸...你還有臉說,傻柱你給我等著,你看我回頭怎么收拾你。”
說罷,許大茂化悲憤為食量,夾起一大片涮好的羊肉就勐地往嘴里塞,然后使勁地嚼,就跟吃的是傻柱的肉一樣。
“害...你說你這人怎么這么小心眼呢,不就是開個玩笑嗎,這么較真干啥。那什么,你快去追你對象啊,我保證不喊服務(wù)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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