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考慮到調查的隱蔽性,不確定運輸公司里有沒有他的人,我也不好貿然接近運輸公司的職工,所以暫時不能確定東西運到天津衛后由誰接收。”
聽了鄭山的解答,李衛國沉默著摸了摸下巴,本能地感覺這個事情不簡單。
收攏老物件還集中發運到天津衛,有人收集,有人運輸,那肯定也有人接收,就跟一條完整的產業鏈一般,悄無聲息地將東西運走。
原本他還以為這個信托經理跟佟大海差不多,都是幫某位擁有大量資金的大老收集老物件,沒想到居然還是發往外地的。
這就稀奇了...
李衛國單手撐著下巴,右手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擊著桌面,目光灼灼,閃爍不定,腦海里不斷翻滾,思考著所有的可能。
“潘仁權的資金來源有頭緒嗎?”沉思了片刻,李衛又問道。
鄭山搖了搖頭道:“這個暫時還沒有頭緒,資金這種東西有時候會非常的隱蔽,短時間內是沒法兒搞清的,除非是長時間的跟蹤和調查。”
李衛國聞言,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在這短短的一兩天,能在不驚動對方的情況下調查出這么信息已經是難得了,多的也不能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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