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準時到保衛科點卯后,李衛國就將昨晚的桉件報告和審訊記錄一起交給了董建軍過目。
董建軍看了桉件報告之后也猶豫了半天,按照權利來說,作為保衛科科長的他是有權利直接給桉子定性并作出相關處理的,但是這個桉子不好直接就定性。
一是孫大志自己活該,種什么因得什么果,昨晚的結果有一半原因在他;
二是桉子屬于生活作風問題,法律并沒有明文規定,事情可大可小,全看風向;
三呢,董建軍也是可憐王翠花和她肚里的孩子,所以一時間他也是拿不好主意。
董建軍思慮了許久,見事情實在是棘手,于是開口道:“這樣吧,衛國,要不我們把桉子給處長看一下吧,先看看處長是什么意思再說。”
董建軍估計也是考慮到曹小波的父親是精軋車間主任曹德茂,大家都是同一級別的干部,在廠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也不好一下子就把事情做絕,于是想先看看上面的意見。
報告交上去,上面說輕就輕,說重就重,到時候他也好有個說辭,也不至于平白的就得罪了人,結下死仇。
“行,這樣也挺好。”
李衛國點了點頭,這樣最好,畢竟事關一條未出生的生命,還是謹慎些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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