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扶著秦老漢進了屋后,傻柱就把他安頓在了左邊隔間那邊。
那邊隔間原先是何大清住的,這么多年來雖然空著,但床鋪、被褥什么的都是齊全的,倒是剛好能安頓下秦老漢。
暫時安頓好后,秦老漢坐在床邊,掏出一小包煙絲和一小張稿紙,給自己卷了一支土煙。
傻柱一看,怎么能抽這么次的煙呢,連忙從兜里掏出一包一毛五的大公雞,抽出一支遞了過去。
“叔,您抽我這個。”
秦老漢客氣地接過:“誒...謝謝了,小伙子,今天麻煩你了。”
“害...您見外了不是,您是秦姐的爹,就是咱院里的自己人,啥麻煩不麻煩的,您盡管住著就是。”傻柱笑呵呵地掏出火柴,劃了一根給他點上。
秦老漢深吸了一口香煙,想到今天的遭遇,和家里以后面臨的困境,忍不住就深深嘆了一口氣。
一旁的秦淮茹見自己老爹還在為糧食的事情傷神,走了過來給他順了順背,安慰道:“爹,糧食的事兒,您別著急,我想辦法去給您借一點。”
“唉...現在大家日子都難過,你能上哪借去。再說了,借了不得還嗎,你那婆婆她能樂意?”
“這您就別擔心了,我會想辦法還就是了。”接著秦淮茹把目光看向傻柱:“傻柱...”
得,俏少婦有事都是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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