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一聽李衛國這話,頓時內心大定,訕訕地撓了撓鼻子:“嘿嘿...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自罰一杯。”說著,連忙拿起酒杯悶了一杯,算是賠罪。
李衛國的話他倒是不懷疑,因為平日里在院子里他和傻柱掐得再厲害,李衛國基本不會插手,頂多勸幾句,勸不動的話就愛咋咋滴,不會像一大爺和聾老太太一樣拉偏架,上來就批斗他。
確定了李衛國的態度,許大茂算是放了一百個心,也沒再扯些有的沒的,見酒快喝沒了,又轉身從櫥柜里摸出了一瓶紅星二鍋頭,打開蓋子給李衛國滿上,拉著李衛國繼續推杯換盞。
這一頓酒差不多喝了兩個多小時,兩人才盡興散場。
吃飽喝足,李衛國摸了摸吃得圓鼓鼓的肚子表示滿意。
這許大茂的手藝雖然比不得傻柱,但是這小子常年自己一個人開火,手藝還是不錯的,至少比李衛國強。
從許大茂家里出來,李衛國挺著個大肚子慢悠悠地往家走。
回到家里,拉亮屋里的白熾燈,李衛國一屁股坐到椅子,正準備倒杯茶水解解酒呢,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衛國哥,回來了沒丫?”
李衛國一聽是雨水的聲音,便道:“回來了,門沒鎖,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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