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袋搬出來后,魏永貴父子將之抬到了客人面前。
“組長,東西都在這兒了,一千一疊,總共三百五十疊,三十五萬,是我分批次悄悄運回來的。”
說著,魏永貴將袋口打開,將里面的東西露了出來。
麻袋里面裝著的赫然是一疊又一疊的現金,這成沓成沓未開封的大黑十,裝滿了一大麻袋,煞是震撼人眼球。
這個被魏永貴稱為組長的男子看相貌也不過二十八九,雖然穿著普普通通,但看氣質,倒像是一位世家公子。
只見他走到麻袋前,玩味地欣賞了一番麻袋里成堆的現金,隨手抓起了幾沓,看了看,隨后不屑地撇了撇嘴,像隨手扔垃圾一般,將現金扔回了麻袋里。
“軋鋼廠那邊現在是什么情況,沒有懷疑到你們這兒吧?”這位組長朝魏永貴問道。
“沒有,組長您放心,軋鋼廠和公安局都在往出納和保衛員身上查呢,到現在都沒什么進展,整個過程我們也沒什么破綻,沒頭沒尾的,也聯想不到咱這兒來。”魏永貴笑了笑,自信地說道。
“對對對,昨天和今天,保衛科的來竇家查了幾回,主要還是查竇玉琴和秦德明的去向和消息,沒有什么線索,就草草收工了,這會兒,軋鋼廠的高層正焦頭爛額呢。”一旁的魏世雄也笑著附和道。
“好,這事兒你們辦的不錯,只是可惜了,沒把事情鬧大,要是能把上萬工人給扇/動起來,那就完美了。”這位組長搖了搖頭,臉上頗為遺憾。
“組長,能做到這步已經是您的神機妙算了,軋鋼廠畢竟是廳級單位,關系著上萬家庭的生計,上面也不敢真讓軋鋼廠出大亂子,資金一旦出問題,銀行肯定會出手的。
這次軋鋼廠損失一大筆資金,過后肯定得有幾位高層落馬,這個結果也不錯了。”魏永貴笑拍馬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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