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國兵說的那么好,我轉業回來分配的是保衛員,后來立了點功才提干的。”李衛國向眾人解釋道。
聽李衛國這么一說,周父好像想起了什么,問道:“是在軋鋼廠7.2特大盜竊桉中立功提干的?”
“是的,周叔。”李衛國應道。
周父震驚地看了李衛國一眼:“好,是個真爺們,來,叔敬你一杯。”說著舉杯跟李衛國碰了一個。
喝了幾杯周父也到興頭上了,語重心長地對周燦說道:“進了單位,要勤快些,多看多做少說,單位不是家里,可沒人慣著你們,稍有不注意得罪了人,分分鐘給你穿小鞋,所以要謹言慎行,別把倔脾氣帶到單位了。
另外,也別輕易摻和到上面的交鋒中去,不論是站隊正確,還是站隊錯誤,你們小胳膊小腿的,都很容易成為炮灰,做好自己份內的事就行,你們要心里有數。”
周父雖然是對周燦說的,但也是在指點趙國兵和李衛國。
三人哪里不明白周父的心意,紛紛點頭稱是,感激不已。
接著又喝了半個小時,喝光了三瓶西鳳,酒席才結束。
眾人也只是微醺,沒有大礙,喝完酒周燦就帶著李衛國、趙紅兵和周波去找郵局的那位老大爺了,屋里留周父周母在那收拾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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