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彪哭了大概七八分鐘。
最后,聲音嘶啞地開口道:“賬本我可以告訴你在哪,你得保證不動我的家人,不然我一個字都不會說。”說著,定定地看向李衛國,要他表態。
李衛國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這時董建軍心有靈犀地走過來,拍了拍李衛國的肩膀,勸說道:“衛國啊,既然他愿意交代,不妨就算了,禍不及家人,而且組織紀律也不允許。”
劉恒也反應過來了,連忙配合道:“是啊,參與的人都得到該有的懲罰就夠了,沒必要牽連無辜,我和董股長也絕不能看著你走向犯罪的道路。”
李衛國沒有說話,裝作不甘,沉默了片刻,最后才點了點頭。
見李衛國點頭,張彪才認命道:“賬本一直在我表哥手里,我們這些人只負責干活。收錢、記賬、分錢這些事都是我表哥在做。”
接著又說道:“但是賬本我知道在哪。我表哥在外面還有一間宅子,每次分完錢,會把我們打發走,然后把東XZ到外宅。他以為沒人知道,但干這種買賣我還是留了心眼,偷偷跟過他幾次。”隨即,把馬如龍的外宅地址報了出來。
“你舅舅是怎么參與的?”李衛國問道。
張彪:“我舅舅他能接觸到廠里幾十個倉庫的鑰匙,他全部偷偷配了一把。每次確認好了偷哪個倉庫、偷什么、偷多少,他就給我鑰匙,讓兩個倉庫保管員提前準備好。鑰匙就在他家的床底下,我見過。”
審到這里已經可以直接可以抓人。
董建軍朝劉恒點了點頭,起身把審訊的事情交給他,剩下的不需要他繼續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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