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夏目一誠皺眉看著她捂著嘴的手,那指縫見,已經(jīng)被紅色侵占。
“不是什么事。”種田梨沙已經(jīng)不咳嗽了,她不在意的說著,隨后把手上的血沫用水沖洗掉,繼續(xù)洗起了碗。
“怎么可能不是事啊!”夏目一誠不禁大聲呵斥出聲。
種田梨沙被驚得肩膀顫抖了一下,她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隨即微笑著看著夏目一誠:“你在擔(dān)心我?”
“到現(xiàn)在了你還在說這些胡話,咱們?nèi)メt(yī)院!”夏目一誠抓住種田梨沙的手,就欲拉她向門口走去。
種田梨沙卻是掙扎著說道:“醫(yī)院已經(jīng)去過了。”
“去過了?”夏目一誠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她,擔(dān)憂的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真的不是什么事。”種田梨沙掙脫開夏目一誠的手,繼續(xù)洗起了碗快。
她洗碗的動作很慢,夏目一誠心里急得不行,他可不相信不是什么事,咳出血要不是什么事那什么才叫事?
“求求你了,告訴我好不好?”夏目一誠從她身后輕輕摟住她,湊到她耳邊輕聲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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