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1事兒,楚城幕又猛的坐了起來,掀開了床單上面的被罩,發現在床單的正中間,有幾朵顏色有些發暗了的小血花,不由1陣嘿嘿傻笑,然后站起身,把這套床單和被罩都拆了下來,疊在了1起。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在屋里晃蕩了好1會兒,楚城幕發現兩年前自己住起來甘之如飴的房間,到現在卻感覺有些難以接受了。只是這個地方對于閑庭舒來說,充斥著和自己剛剛創業時的回憶,比絨花匯的房子更具備特殊的含義,想來以后還會時不時的來這邊小住。
靠坐在寫字臺邊上,楚城幕打量了1下這簡單得可以稱作寒酸的裝修,思索了片刻,然后拿出了手機,翻找出了姜妮妮的電話號碼。
“喂,姜妮妮嗎?你現在在哪?”楚城幕把手機夾在耳旁,幾步走到冰箱邊上,把里面的食材都翻找了出來,裝進了塑料袋里,沖電話那頭說道。
“我在宿舍啊!有事兒么?先說好啊,現在可是休息時間,讓我干活兒得加錢!”
姜妮妮此刻正身著1身緊身的瑜伽服,跟著電視屏幕里的韻律操蹦蹦跳跳,喘著粗氣兒回答道。只可惜她住的地方是單人宿舍,這么蕩漾如水波1般的美好風景,卻沒人看到。
聽到姜妮妮開口就來了1句得加錢,楚城幕不由1樂,笑道:
“說好的生活加工作小管家呢?怎么又要加錢了?你這是在干嘛呢?喘氣這么急?這是交男朋友了?”
正在跳操的姜妮妮聽到楚城幕問自己是不是交男朋友了,先是1愣,隨即反應過來對方問的是什么,把電視機里播放的cd按了1下暫停,反過來笑著調侃道:
“嘖嘖嘖,老板啊老板,是你自己說的,我是你工作上的管家,不是生活上的,所以現在是休息時間,價錢自然得另算。你剛才這番話可以稱作是調戲女下屬了,我可是在祈律師那里打聽過了的,要想我不告你,你自己開個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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