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的?不是累的么?啥意思?”楚城幕聞言,有些詫異的看了看盛翛然,又看了看不遠處的護士臺,同樣壓低聲音問道。
盛翛然聞言,嘿嘿1笑,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注意到自己,把楚城幕的耳朵拉到自己嘴邊,面帶得意的說道:
“嘿嘿嘿,之前我被抓走的時候,特意和我的員工交代了,除了你和我的話,他們誰的話都不聽。許季平幾次想趁我不在,趁機收攏公司的權力,都沒能做到,從那時候開始,他就憋著1肚子火氣沒處撒了。他可是心腦血管上的毛病,這么個氣法,純粹是不想活了。”
“之前你不是把蘇清瀾安排過去了么?我又接了你的活兒,1時間又走不開,就回去露了個面兒,讓我那幫員工全力配合蘇清瀾的工作。哪知道有1天許季平過來巡視的時候看到了,還以為是這些員工開竅了,又想搞幺蛾子,結果我的員工還是不叼他,那會兒他就氣了個夠嗆。”
“后來他就想把許敬重新叫回公司,哪知道許敬和他說,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現在集中精力跟著他2伯,公司的事情全部交給蘇清瀾打理。許季平1聽這不像是他兒子的主意,就問這是誰教他的,結果許敬也是老實,就說是你的主意。哪知道許季平1聽是你的意思,當場就氣得不行了,結果氣著氣著,就把自己氣死了。”
聽完盛翛然的敘述,楚城幕直起身,有些無語的看了看的盛翛然。最毒婦人心啊,這女人之前怎么好意思腆著臉問自己是不是想把許季平給累死,結果她下手比自己狠多了。自己充其量只是勞其力,盛翛然這可是誅其心。
“你就這么恨他?許敬不是說,你父母走了以后,他還幫了你不少么?你姑姑的死,也不是人力可以挽回的,怎么也怪不到他頭上吧?”楚城幕有些疑惑道。
“呵呵,許敬那時候還小,看不清楚我不怪他,從頭到尾幫我的都是我的姑姑,不是他。那時候我姑和他因為每個月給我生活費,還吵了不少架。至于我為何這么恨他,因為他發家的錢,可以說是用我父母的命來換的。”盛翛然聞言,突然沉默了片刻,隨即咬牙切齒的說道。
“換的?”楚城幕聞言,1時間也不著急去看許季平最后1面了,拉著眼睛突然就紅了的盛翛然往邊上走了走,問道。
盛翛然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道:“你見過誰的父母買保險,受益人不是他們的孩子,而是外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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