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飯局結束,裝模作樣的劉長生似乎到此時才注意到羅溪魚喝多了,然而他只是不痛不癢的笑罵了飯桌上眾人幾句,對于這幫人對羅溪魚的灌酒也沒多做追究。酒桌上的人都是人精,太過明白縣官不如現管的道理,心里也暗自明白,以后該如何和這個新上任不久的教育局長打交道。
也是在羅溪魚喝醉酒的那天晚上,剛剛完成了高3上期入學摸底考試的楚城幕,在考試結束后,又強打著精神溜出學校上網。
昨晚就上了個通宵,白天又考試,楚城幕實際上精神上已經疲憊不堪,只是他1想到自己剛在在《石器時代》里5轉時拿到的機械暴龍,那股子想去漁村炫耀的嘚瑟勁兒,卻是怎么也壓不住。
只是等他在熟悉的網吧開好機以后,也不知是精神狀態實在是太差,還是操作失誤,在展示寵物的時候忘了給寵物戴上韁繩就直接丟了出去。結果剛好有個小子從他身旁經過,直接點了1下鼠標的右鍵,就把他剛到手還沒捂暖和的1級暴龍給摸走了。
不敢置信的楚城幕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人物身前的機械暴龍確實沒了,又打開自己的寵物欄好1陣翻找,這才確信自己那只還沒來得及練級的1級極品暴龍丟了。
等到他努力的開動他那如同漿糊1般的大腦,努力的回憶到底是怎么丟了的時候,那個撿了他寵物的小子,早就已經跑沒影兒了。
努力了幾個月的成果居然就這么丟了?欲哭無淚的楚城幕也沒了繼續上網的心思,連包宿的錢都沒找老板退,就蔫蔫兒的離開了網吧。幾個守在他身旁看他玩游戲的小屁孩兒,見縫插針的坐上了他的位置。
離開網吧后,心中被懊惱所充斥的楚城幕,看到馬路對面的夜啤酒還在營業,晚飯都沒來得及吃,就跑來上網的他也沒多想,就如同行尸走肉1般走了過去,把兜里幾張皺巴巴的小票換了幾瓶啤酒和1盤炒豬牙梗。
等到把肚子填飽,已然開始犯困了的楚城幕才突然意識到,學校的寢室大門已經關門了,可讓他回網吧睡1宿,短時間內,他又不想再回那個讓他傷心的地方,于是扯了幾張稀碎的紙巾擦了擦嘴,就漫無目的的在老舊的津城老城區轉悠了起來。
02年的津城街頭,除了那個新修的時代廣場,遠沒有日后的燈火輝煌和車水馬龍。凹凸不平的馬路,低矮的建筑,積滿臭水的水坑,路邊畫著5顏6色宣傳畫的白色瓷磚,才是這個時代的常態。
道路兩側的黃角樹在秋風的吹拂下瑟瑟發抖,偶爾有幾個勾肩搭背的地痞小流氓手里拿著啤酒瓶1曲高歌。小巷子深處的粉紅燈箱下,幾個初秋依舊穿著超短裙的小女生靠在墻壁上涂抹指甲油,只有偶爾有人走進小巷子時,這些花枝招展的小女生,才會堆起假笑,朝對方迎過去。
滿心只想著上網,腦子已經接近漿糊的楚城幕,此刻對女性的好奇還沒有覺醒,看著那1個個粉色的燈箱,只覺得有傷風化。自顧自漫無目的的游蕩在街頭,老街的冷清讓他本能1般向著更加熱鬧的時代廣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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