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霍霆鋒兩人,在抵達望天河總店以后就下了車,兩人皆是1臉愁容,看向茍東賜的目光更是充滿了殺氣。看樣子狗東西在返回渝州的路上,就已經把他錄制的視頻都發了出去。
絨花匯這邊自從蘇清瀾再次裝修好以后,除了茍東賜偶爾會過來澆澆花,楚城幕就1直都沒有再來過了。少了人氣的房子總會這樣,哪怕明明才十多天的功夫,屋里的家具和床上都有了1層薄薄的浮灰。
進到屋里,打開大燈,楚城幕環顧了1圈房屋里的陳設,伸手在餐桌上摸了1把,見手指頭上瞬間就粘上了淺淺的灰塵,于是決定干脆做個簡單的大掃除。正好他也有些事情需要好好的思考1下,今晚那個黃知君最后那幾句話,弄得他到現在還有些在意。
在洗手間里接了1盆水,又拿了1張干凈的抹布,楚城幕1邊收拾著主臥里的家具,1邊在記憶里翻找自己認識的人里,到底有誰符合黃知君所說的條件。
可奈何楚城幕認識的人大多是在地方,說是能在京都影響到黃國濤判刑的,就只有羅騁虎1人。黃知君要是能找到羅騁虎,那還在自己這里迂回個什么勁兒?更何況,羅騁虎都1百多歲的老人了,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再說了,他還有沒有那功能都不1定,又怎么會吃黃知君那1套。
思索了好1會兒無果,楚城幕猶豫了1下,看了看時間,干脆撥通了羅溪魚的電話。
“喂,姐,睡了么?”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楚城幕把手機點了外放,放到了客廳的餐桌上,1邊用抹布擦著茶幾,1邊問道。
“剛整理了1下會議記錄,這才睡下,有事兒么?小弟。”電話里傳來1個有些迷糊的聲音,緊接著又是1陣窸窸窣窣的動靜傳了過來,聽起來,似乎是羅溪魚正在從床上坐起來。
“姐,是這么個事兒,今天我在津城看到黃國濤的女兒黃知君了,姐你知道這個人的底細么?”幾下擦完了茶幾,楚城幕又把沙發上蓋著的床單扯了下來,抖了抖,問道。
“黃知君?好像是黃國濤的2女兒吧!聽說十4歲就被送往了英國,之前1直在國外待著,她怎么會找上你?”電話那頭的羅溪魚聞言,1下子沒了睡意,穿著寬松銀灰色睡衣從床上坐了起來,幾步走到屋內的小沙發上坐下,為自己倒了1杯水,問道。
“1直在國外待著?難怪了!今晚可真夠熱鬧的,差點弄得血濺當場!她主要是想找我爸,然后通過我爸來找我,再通過我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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