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說輕松,那自然是談不上的。從兩人相處的角度來說,秦怡除了占據了女朋友這個名分,從未給過楚城幕任何束縛,這些從未有過的束縛,在秦怡看來,恰好是兩人相處中不正常的部分。楚城幕也自認從未被小丫頭約束過,約束他的從來都只是他內心那份道德上的掙扎。既然沒被約束過,自然也就談不上分手以后的解綁了。
重活1次,1如前世那般認認真真的談了1次戀愛,最后收獲的東西,似乎卻是空無1物,甚至連酸澀都談不上,有的僅僅只是內心仿若被小小的挖掉1塊1般的淡淡空虛。
這種空虛多么?似乎也不多,最起碼下午和老蒙對話的時候,楚城幕內心是平靜的,之前和盛翛然交談的時候,若非她提及自己手腕上的印跡,自己都快忘了中午才被分手的事情了。
靜靜的想了1會兒心事,楚城幕抬手看了看表,又看了看身旁小幾上的老山城,突然自嘲的笑了笑。算了,不等了,只是分手而已,自己內心都是快4十歲的人了,哪還需要嚴書墨這個自己感情都弄得1塌糊涂的小男生來安慰自己。
起身走回屋里,楚城幕蹲下身,搶過了提莫口中的骨頭棒子,小破狗抬眼看了看他,見他往茍東賜的方向走去,猶豫了1下,又蹲坐在了原地。
“明天幫我去買兩張電話卡,看看有沒有什么連號,加點兒錢,幫我弄兩個。今晚提莫就不回你那邊了,我讓它上樓陪我睡。”楚城幕拎著牛腿骨,使勁的甩了甩骨頭棒子上的口水,沖正在舉杠鈴的茍東賜說道。
茍東賜聞言,把舉起的杠鈴放回到身前的架子上,拿起手邊的毛巾擦了擦汗水,點了點頭,應道:
“知道了,我明早就去辦。對了,老板,明天沒啥事兒我就去1趟港城,之前你在臨江樓吃飯的時候,我戰友給我來了電話,說是那邊的消息收集的差不多了,讓我過去取1下。”
楚城幕聞言點了點頭,道:“行,早去早回,沒啥事兒我先上樓休息了,你也別折騰太晚。”
和茍東賜道了聲晚安,楚城幕就領著小破狗上了樓。體型比起金毛已經大過3分之1了的提莫還是第1次踏上2樓以外的區域,搖頭晃腦的跟在楚城幕身后,東聞聞西嗅嗅,1副很是新奇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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