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嫻聞言,不服氣的皺了皺鼻子,說道:
“親弟弟?那他看起來可比哥哥大了不少。而且他本來就是死胖子嘛!大老遠就能從他身上聞到1股子油臭味兒,聽他呼吸更是難受,總感覺那嗓子眼里像是有痰似的,讓人忍不住想那根皮搋子給他懟下去。”
“不過這人看起來還挺和藹可親的啊,怎么許伯伯看起來似乎挺不待見他?反倒是對那個許敬,許伯伯沒事兒就帶在身邊親自調教,侄子再親還能有弟弟親啊?”
安安聞言,也露出了幾絲疑惑的神色,有些奇怪的撓了撓頭,道:
“我還以為是我的錯覺呢,原來你也有這種感覺?我也不清楚,聽說他在渝州的名聲還不錯??!”
安嫻聞言,雙手撐住窗臺,1使勁,如同猴子1般蹲到了窗臺上,然后看了1眼堂姐,嘿嘿1笑道:“姐,那個叫許敬的小帥哥確實挺帥哈?不過就是感覺有點發蔫,啥時候介紹我認識認識?”
安安聞言,沒好氣的瞪了堂妹1眼,再次低頭檢查了1下有沒有什么遺漏,又起身從1旁的食品柜里拿了幾包孩子吃的代餐放進了行李箱,說道:
“你不是有男朋友么?那個黑山羊你不要了?當初是誰信誓旦旦的說,體校學生體力好,棒棒噠!怎么現在就開始見異思遷了?你要讓我幫你介紹,那你可真找錯人了,你應該找楚城幕才對,他倆才是好哥們,現在這個在咱們云城搞風搞雨的‘遠望地產’聽說就是楚城幕專門為他搞出來的。”
安嫻聞言,也不以為意,啃了1口蘋果,擺了擺手道:
“怎么又是楚城幕?我倆分了!不是我見異思遷,而是那頭黑山羊到處啃草。我這才走了1個多月,回來1趟,是個人都和我說這1個多月,黑山羊玩得老嗨了。前幾天還想帶我去開房,我都看見他那上面長小肉芽了,差點把我惡心壞了。”
安安聞言,1下子捂住了小嘴,吃驚的看了看安嫻,帶上了幾分8卦的神色,低聲問道:“真的長肉芽了???他之前對你不是挺上心的么?怎么才走1個月就出這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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