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擊窗棱的手指不知不覺中停了下來,楚城幕睜開了微微虛瞇著的眼睛,把手里不知何時已經燃盡了的煙頭按在了1旁的垃圾桶里。
李9歌,真的不是我針對你,你這人,去死的理由實在是太過充足了。閑庭舒所遭受的磨難,我最為倚重的記憶,以及盛翛然在你和陳功華之間穿針引線所背負的罪責。如果你這人沒了,那么這些所有的問題都不將再成為問題。
只是如何在羅培東眼皮子底下把這人給搶走,還不讓自己遭受懷疑,才真心是個大難題。目前看來,留給自己的時間應該不會太多了才是。
想到這里,楚城幕再次拿起手機,給正在樓下等候的茍東賜打了個電話過去,讓他上樓來找1下自己。
十分鐘后,楚城幕找還沒來得及下班的安安拿了1張渝州的地圖,拉著茍東賜坐在剛剛散場不久的小會議室里,無視門口安安投來的好奇目光,直接關掉了會議室的大門。
坐在會議室的上首,給坐在自己身旁的大個子散了1顆煙,楚城幕猶豫了片刻,攤開了手里的地圖,朝茍東賜問道:“狗東西,如果在沒有警局參與的情況下,你有辦法讓對方產生錯覺,自己正在被警察追捕么?”
茍東賜聞言愣了1下,卻沒有多說什么,只是低頭看了看楚城幕手中地圖,有些為難的撓了撓腦袋,道:
“問題應該不大,我在部隊上的時候,學的就是怎么合理的安排出行路線,只要在關鍵的公路節點上營造出設卡的氛圍就行,外行人也看不出來這其中的區別??扇绻侨堑脑?,那動靜也太大了,老板你這是不想驚動警察?”
楚城幕聞言點了點頭,卻有些意外這大個子居然連這都會,不過聯想到他在京都接柳旭回來時的騷操作,似乎又不是那么意外了。
“如果是從這里通往機場呢?”楚城幕翻看了1下地圖,用手指指著地圖上南山的位置,1直蔓延到機場。
茍東賜見狀,拖動了1下屁股下面的椅子,湊近看了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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