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猴子就在閑靖的指揮下,1氣兒把手里的牌全給出光了。接著這3人又把位置調整了1下,換了1副撲克,拉上觀戰的閑靖玩起來扎金花。
又是玩了好1會兒,猴子低頭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那疊紅票已經沒剩下幾張了,又扭頭看了看劉根柱和大腳面前的紅票,也是所剩不多,只有閑靖面前,不出意外的,又是厚厚1大疊。
裝作不經意似的,猴子看了看正緊盯著手里的牌面,小心翼翼搓著牌的閑靖,問道:“閑總,你老說自己是打工的,可咱倆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這1天天老看你往山下跑,我也沒見你干過啥正事兒啊?哪有你這么打工的?”
閑靖聞言,嘴里叼著1根香煙,用拇指小心的搓著被擋在了兩張撲克牌后的底牌,直到1個黑色的桃心搓了出來,這喜形于色的小癟3眼中頓時忍不住流露出幾絲喜色,漫不經心的說道:
“我真是打工的,不過我那老板膽子有點小,自己不敢下山,就老是指使我到處跑。渝州這特么鬼天氣,比港城還熱,他特么在山上吹空調,讓我給他跑腿,誰還不是娘生爹養的了?就他李9歌金貴?我呸!不是我吹,到了港城,誰還不是個老板了?哥幾個,你們說是不是這道理?”
猴子聞言,眼神閃爍了1下,看了看手里的紅票,也拿起了自己的底牌,學著閑靖的模樣,1邊搓牌,1邊說道:“那倒是,有機會我們幾個去澳門那邊玩的時候,找閑總帶個路啊?不過你這天天和我們1起玩,就不怕把你老板的事兒耽誤了?”
閑靖1眼不眨的觀察著猴子的面部表情,不假思索道:
“帶路好說,他能有啥正事兒?還不是天天讓我去看看北曠區那幾個路口有沒有設防,讓我去黃……猴哥,你剛才是不是笑了?跟你說,沒用,你這什么顏色都有,我這牌你就要不起,別掙扎了。”
“嘿,我還不信了,你小子能3個黑桃,我跟了……”猴子聞言,不動神色的看了看閑靖,把手里的牌1撲,從身前的紅票里撿了幾張出來,丟到了幾人中間,說道。
正當猴子等人在茶館下套套閑靖話的時候,楚城幕正在青湖地產公司的會議室里開會。就像他上午和白方禹說的那般,他不會插手青湖的日常管理,外行指揮內行,最是要命,不過對于公司的人手,楚城幕還是得混個臉熟。
整場會議上,除了在安安的介紹下,楚城幕和與會的員工,特別是幾個擁有建筑方面專業職稱的管理人員打了打招呼,1共就說了5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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