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閑庭舒以前所就讀的師范校位于巨沙鎮的河對面,河上沒有大橋,并不通車,楚城幕和閑庭舒只得在鎮上找了1個臨時停車場先把車給停好了,再步行去渡口,然后坐渡船去河對面。
地處仙羽山范圍,巨沙鎮的溫度比起津城似乎要低上幾分,連河水比起長江,似乎也要冷冽些許。楚城幕站在渡口等待渡船,感覺1陣陣水汽里帶著幾分清涼。閑庭舒則把長裙撩起,夾在了雙腿之間,蹲在了河邊,用手指輕輕的撥弄著河水。
“這么大個鎮,居然連1座橋都沒有,誒,你這是年紀還小么?怎么還跳河里去了?”楚城幕抬頭看了看還在對岸裝客的渡船,走到閑庭舒身旁,用手牽住了她1條胳膊。這女人好像回到了這個地方,就又年輕了幾分,楚城幕1個沒注意,她就脫掉了皮鞋,赤著腳丫子,踩進了水里,在河沙中尋找那些尖尖的尖尾螺。
閑庭舒在河沙里掏了掏,然后抓起幾個螺絲的空殼,洗掉了上面的泥沙,遞給了身后的大男生,說道:
“這邊是老城區,新城區才有橋的,不過新城區對面和師范校之間也沒有通車,反正怎么著都得步行就是了。再說了,這樣不挺好么?非要那么快節奏干嘛?誒,楚城幕,說起來,你有見過這種活的螺么?我記得以前咱們鎮上也好,這邊的河里也是,好像挺多這種尖尾巴的螺絲的,我就沒見過1次活的。”
楚城幕聞言,接過了螺絲端詳了片刻,說道:“這應該是尖尾螺的1種,我以前只在海邊見過,不過比這個大很多,那個倒是活的,還挺好吃。這種的話,我也說不好,你還記得斷龍山山頂那幾塊很奇怪的石頭么?”
“嗯?記得!當初不是吳世友背你,你都上不去。”閑庭舒聞言,站在水里,1手抓住了快要掉到腳踝的長裙,光赤著兩只白嫩的小腳丫,回頭看了看楚城幕,疑惑道。
“呵呵,你還記得呢?我是想說,在那些石頭下面,也有這種小螺。這些小東西在水里飄來蕩去的不知多少年了,估計年歲怕是不小了。”楚城幕聞言,笑了笑道。
閑庭舒聞言,回憶了片刻,搖了搖頭道:“我沒印象,我當時只顧著看著你去了,讓你扛個少年先鋒隊的隊旗,你差點讓風連同旗幟1起給刮跑了。說起來,楚城幕,你有沒有發現1個事兒?”
“什么?渡船快過來了,先上來吧!”楚城幕聞言,抬頭看了看已經裝完客人,到了河中間的渡船,輕輕的扯了1把閑庭舒,示意她上來再說。
閑庭舒聞言,赤著腳丫子,從水里走了出來,然后坐到1旁用來測量水位的石碑上,抖動著兩只小腳丫,笑了笑道:“我發現我和你之間,似乎大多都是回憶,而且這些回憶還是你小時候居多,從我們重新再連接上這兩年,屬于我們共同的回憶似乎并不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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