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什么急,我還打算把峰哥,耗子他們也叫上1起上山。自從高考那年以后,我們幾個都好久沒聚聚了,這段時間我也累得夠嗆,也想休息幾了,你不是想從基層開始干么?等到你開始實習了,渝州也開始降溫了,到時候你正好先去天路,先去和峰哥他們聊聊,也好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行吧!我就是在山上無聊,有你們在,那就好玩多了。不和說你了啊,現在也不早了,我得去和我爸說1聲,不然晚點該沒車下山了。”
“嗯,掛了吧!”
掛斷電話,楚城幕忍不住暗自搖了搖頭。家家都有難念的經,老蒙家被自己搞得雞毛鴨血的,但好歹父母的小家還被自己維持得不錯。嚴書墨這邊可是上手就是絕殺,也不知這父子倆,上輩子到底是誰欠了誰。
回頭看了看已經往地面上丟掉了兩個煙頭的盛翛然,楚城幕幾步走了過去,帶上幾分歉意,說道:“抱歉,朋友的電話,聊的時間有點太長了,讓你等了這么久。我今天就先不回去了,有啥事兒等我回了渝州再聯系。”
盛翛然聞言,丟掉了手里的煙頭,從包里掏出1顆口香糖丟進嘴里,笑了笑道:“我也沒什么特別的事情需要聯系你,估計過段時間我也得經常往蜀州這邊跑了,畢竟都已經把事情答應好了,不早早把事情給辦妥了,我始終有些不放心。聽說7月底1期工程這邊就要開始招標了,你到時候過來看看么?”
楚城幕聞言,思索了片刻,搖了搖頭道:
“應該不會來了,現在公司是許季平說了算。他之所以撇開我,除了想把我和許敬之間的關系回歸到公對公,更是想把許仲平這邊和曼城恩這邊的人情都吃掉1部分,我要是再這么不識趣,怕是容易把他氣得爆血管。”
見楚城幕這張嘴現在是絲毫不留口德,盛翛然輕笑了下,道:
“他倆的人情哪是這么容易吃的?許季平這事兒玩得這么臟,就算真能留下什么人情,也被他這次搞出來的事情給抵消了。真等他死了,這些人情也不會遺留到許敬身上,這次純屬損人不利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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