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了么?”電話很快接通,楚城幕直奔主題,問道。
“安排好了,許仲平的意思是,你和許家人的關系匪淺,又救過他的小孫女,直接在家吃個便飯就行了,還特意交代了,讓你不要送禮。不過我已經幫你準備了幾瓶好酒,這些人嘴里說著別送禮,你要真空手去,又該在心里說你不懂事兒了。”盛翛然笑道。
楚城幕聞言笑了笑,見茍東賜已經把車開了出來,坐上車沖茍東賜說了1聲槐樹街,然后繼續和盛翛然說道:
“家宴?你那邊準備了禮物那還真省了我不少事兒了。本來我還真沒打算送禮的,合作就談合作,別扯什么交情,如果能對我印象差1些,未必不是好事兒。許季平跟我來這1么1出,我倒是不太想和他們走得太近了。”
盛翛然聞言,忍不住輕笑出聲,道:
“別這么任性!你這是1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許季平是許季平,許仲平是許仲平,不能混為1談。1個沒有根基的人,能靠著自己的政績官至副省級,最起碼人品上還是信得過的。這種人最是難打交道,但你不能不欽佩他的為人。”
“再說了,人家重視了幾十年的官聲,最后在你這里破了功,你還不想著備點禮物,也不怕他到時候給你穿小鞋?更何況你的天路不也在蜀州?人家可是主管蜀州交通的,要是惹得人家不爽,到時候吃虧的不還是你自己?”
楚城幕聞言,笑了笑,道:“那就得看在他心里到底誰更重要了!不過你要說他幾十年的官聲在我這里破了,那可真不1定。這幾天我查了查青湖過往的資料,咱們這個副省長表面看著不動聲色,私底下可沒少為他兒子活動。先不說了,1會兒見面再聊。”
華西醫院所在的武侯區距離省委家屬院所在的青羊區并不算遠,2十分鐘后,楚城幕就在省委家屬院外和正靠坐在奧迪引擎蓋上抽煙的盛翛然碰了頭。
看到楚城幕的路虎大老遠過來了,坐在引擎蓋上,身著1身利落黑色女式西裝的盛翛然懶洋洋的朝他招了招手,并指了指自己腳底下的好幾個包裝盒。
看到引擎蓋上的女人,楚城幕眼中劃過了幾絲詫異,也在省委家屬院門口下了車,幾步走到盛翛然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1番,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了她那頭干凈利落的棕色立體短發上,問道:“怎么突然想起換發型了?連發色都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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