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反對,是李青牛那個牛鼻子反對,不過我歷來對他的話聽1半,后來你堅持,我不也捏著鼻子認了?你看后來你把小魚兒送來京都學習,我反對了么?說實話,這年頭還有姓‘相’的巴族人,其實我也挺意外的?!?br>
“那你當初怎么不和我說?”羅培東支了個當頭炮,問道。
羅騁虎挪動了1下棋子,搖搖頭道:
“又特么下武棋,我可是你老子!當初你不也沒問?老子這么多孩子,哪有功夫個個都解釋?再說了,你這么多哥哥姐姐的都是聯姻的,就你自由戀愛,我要不表個態,他們看了會怎么想?”
“習慣了,要不然重來,我開個飛相局吧?”羅培東被羅騁虎這么1說,頓時感覺有些不妥,就想把棋盤上的棋子收回來,說道。
“落子無悔!武棋就武棋吧!湊合下,咱父子倆也不講究這些。”羅騁虎拍了1下羅培東想收回棋子的手,搖搖頭道。
“那現在李青牛呢?他真有你說的那么神?”羅培東被老頭子拍了1下手,頓時感覺手背就是1陣火辣辣的疼痛,又問道。
羅騁虎聞言,捏著棋子,幽幽的嘆了口氣,道:
“羽化了,在蜀州青城山羽化的。哎,自從35年我們入蜀,我把快要餓死的他給撿到了,這小牛鼻子非要說給我改什么命,我那會兒哪信這個?結果他也不聽勸,非要把自己困在斷龍山。算算時間,也是7十年前的事兒了。”
“爸,真有羽化這種事情?”羅培東聞言,沉默了半晌,李青牛他是知道的,新中國成立以后,羅家幾次化險為夷,背后都有這個道士的影子。
羅騁虎聞言,1百多歲的臉上第1次出現了迷茫的神色,過了好1會兒才回答道:“說不清楚,山河破碎,除了英雄豪杰輩出,牛鬼蛇神卻也不少。這牛鼻子神神叨叨的,說他的壽命是在我身上借來的,可我都活了1百歲出頭了,他羽化的時候也8十有6了,我哪來這么多壽命借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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