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城幕聞言,把油炸小鯽魚丟進嘴里,閉著嘴1邊嚼1邊悶聲說道:“誰叫你非要這么犟,跑蜀州這邊來,你要是愿意留在總部,那豈不是天天都可以見面了?”
閑庭舒聞言,輕笑了下,道:
“我怕給你找麻煩嘛!那時候的你,可沒現在這么大的影響力!還記得你那次砸車么?雖然看起來解氣,然而實際上我都替你感到憋氣,那個叫王成斌的交警還把你的車給扣了。”
“可回頭沒多久,那家拿你做文章的《都市健康報》就被勒令停業整頓了,你被扣掉的車也被人送了回來,那個找張淼麻煩的女人也進了監獄。有時候我都感覺,時間的流速在你身上是不是要比別人更快1些,明明才和你分開幾個月,現在我在蜀州都能時不時能聽見你的名字了。”
楚城幕聞言,幾口把碗里的粥喝掉,低頭給自己點了1根煙,嘆了口氣說道:
“這半年多來,我過得很累,基本上每1天都安排得滿滿的,所以不是時間在我身上過得更快,而是我幾乎壓榨了我所有的時間。”
“說實話,就是磁器口那次砸車以后,才改變了我的很多想法。那時候的自己,太無力了,雖然各方面的收入不算少,可面對1個小小的派出所所長的老婆,我都得用這種可笑的方式來維護自己的自尊。”
“現在再到渝州問問,別說他高陵,就算王成斌再活過來,再讓他扣我的車試試?”
“等等,王成斌死了?”閑庭舒聞言,臉上浮現出1陣淡淡的心疼,恰好是因為她距離楚城幕不近也不遠的緣故,所以對于他身上的改變和成長,閑庭舒才是感受最深的那個人。若非昨晚這個大男生還會在自己面前像個小孩兒1般耍無賴,她都有種對方已經從里到外換了1個人的感覺。
“嗯,說是雙規,在紀檢委眼皮子底下自殺了。”楚城幕點了點頭,回答道。
“這事兒和你有關系么?”不顧下身傳來的疼痛,閑庭舒站起身,走到楚城幕面前蹲下,抓住了他的手,急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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